小時候,我很愛跟爸玩「拗手瓜」。
「準備好了?」
「準備好了。」
「開始!」
一隻滿是肌肉的手臂和一隻還未發育的手臂在角力,很快我便被擊倒
「這局不算,這局不算!多來一局!」年少的我不服。
「準備,開始。」
沒半條肌肉孤線的手臂又一次倒在餐枱上。
「哎…又輸。不算啊,爸『出茅招』…」
「我沒出啊。」爸展開雙手以示無辜。
「我不信!」
爸輕易一推便擊倒我了。爸捧腹大笑。
「哎呀…又是我輸,我贏不了爸。」我扁咀,臉頰擠了兩個小圓球。
爸安慰:「待你長大後再跟爸玩『拗手瓜』,那時爸便會輸給你了。
年少的我不明白。爸笑而不語,隨手點起了煙,噓噓吹出淡然的煙圈
淡然的煙圈就一直吹過了二十多年,『拗手瓜』這個上一代的遊戲大
我沒有跟爸提起這段『拗手瓜』往事,也許他也忘記了。他的記憶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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